一只雌性埃及伊蚊叮咬洛克菲勒大学的一名研究人员。 （图片来源：Alex Wild）

要躲避雌性蚊子是不可能的——她会通过追踪我们呼出的二氧化碳、体温和体味来追捕人类的任何成员。但我们中的一些人是独特的“蚊子磁铁”，他们得到的叮咬次数超过了我们应得的份额。血型、血糖水平、食用大蒜或香蕉、身为女性以及身为孩子，这些都是流行的理论，解释了为什么某人可能会成为首选零食。然而，对于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来说，几乎没有可信的数据，洛克菲勒神经遗传学和行为实验室负责人莱斯利·沃歇尔说。

这就是为什么 Vosshall 和她实验室的前博士后 Maria Elena De Obaldia 着手探索解释蚊子吸引力不同的主要理论：与皮肤微生物群相关的个体气味变化。他们最近通过一项研究证明，从皮肤散发出来的脂肪酸可能会产生一种蚊子无法抗拒的令人陶醉的香味。他们在 Cell 上发表了他们的结果。

洛克菲勒大学 Robin Chemers Neustein 教授、霍华德休斯医学研究所首席科学官 Vosshall 说：“皮肤上存在大量这些脂肪酸与成为蚊子磁铁之间存在非常非常强烈的关联。”

没人想赢的比赛

在这项为期三年的研究中，八名参与者被要求在前臂上穿尼龙长袜，每天六个小时。他们连续几天重复这个过程。在接下来的几年里，研究人员通过循环赛风格的“锦标赛”在所有可能的配对中测试了尼龙。他们使用了 De Obaldia 制造的二选一嗅觉仪，它由一个有机玻璃室组成，分为两个管子，每个管子的末端都是一个装有长袜的盒子。他们将埃及伊蚊——寨卡、登革热、黄热病和基孔肯雅热的主要媒介物种——放置在主室中，并观察昆虫沿着管子飞向一个尼龙或另一个。

到目前为止，埃及伊蚊最引人注目的目标是 33 号受试者，它对蚊子的吸引力是下一个最有吸引力的研究参与者的四倍，并且比最不吸引人的受试者 19

的吸引力高出惊人的 100 倍。

试验是去识别的，所以实验者不知道哪个参与者穿了哪个尼龙。尽管如此，他们仍会注意到在涉及对象 33 的任何试验中都发生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因为昆虫会蜂拥而至那个样本。 “在开始检测的几秒钟内就会很明显，”De Obaldia 说。 “作为一名科学家，这种事情让我非常兴奋。这是真实的东西。这不是分裂头发。这是一个巨大的影响。”

研究人员将参与者分为高吸引子和低吸引子，然后询问他们的区别。他们使用化学分析技术确定了 50 种分子化合物，这些化合物在高吸引力参与者的皮脂（皮肤上的保湿屏障）中升高。从那里，他们发现蚊子磁铁产生的羧酸水平远高于吸引力较小的志愿者。这些物质存在于皮脂中，并被我们皮肤上的细菌用来产生我们独特的人体气味。

为了证实他们的发现，Vosshall 的团队又招募了 56 人进行验证研究。再一次，主题 33 是最迷人的，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直如此。

“一些受试者在研究中持续了数年，我们发现如果它们是蚊子磁铁，它们仍然是蚊子磁铁，”De Obaldia 说。 “在那段时间里，关于这个主题或他们的行为，很多事情都可能发生变化，但这是这个人非常稳定的属性。”

即使是淘汰赛发现我们

人类主要产生两类气味，蚊子通过两组不同的气味受体检测到：Orco 和 IR 受体。为了看看他们是否可以设计出无法发现人类的蚊子，研究人员创造了缺失一个或两个受体的突变体。 Orco 突变体仍然被人类吸引，并且能够区分蚊子磁铁和低吸引子，而 IR 突变体在不同程度上失去了对人类的吸引力，但仍然保留了找到我们的能力。

这些不是科学家们希望的结果。 “我们的目标是让蚊子对人失去所有吸引力，或者让蚊子对所有人的吸引力减弱，并且无法区分对象 19 和对象 33。这将是巨大的，”Vosshall 说，因为它可能导致开发更有效的驱蚊剂。 “然而那不是我们所看到的。这很令人沮丧。”

这些结果补充了 Vosshall 最近的一项研究，该研究也发表在《细胞》上，该研究揭示了埃及伊蚊精致复杂的嗅觉系统的冗余。雌性蚊子赖以生存和繁殖是一种故障保险。没有血，她也做不到。这就是为什么“她有一个备用计划和一个备用计划和一个备用计划，并针对她所追求的人的皮肤化学差异进行调整，”Vosshall 说。

蚊香追踪器明显的牢不可破使得我们很难想象未来我们不是菜单上的第一餐。但一种潜在的途径是操纵我们的皮肤微生物组。用皮脂和皮肤细菌从像受试者 19 这样低吸引力的人的皮肤上涂抹像受试者 33 这样高吸引力的人的皮肤可能会提供蚊虫掩蔽效果。

“我们还没有做过那个实验，”Vosshall 指出。 “这是一个艰难的实验。但如果这行得通，那么你可以想象通过饮食或微生物组干预，将细菌放在皮肤上，这些细菌能够以某种方式改变它们与皮脂的相互作用，然后你可以将像受试者 33 这样的人转变为受试者19. 但这都是非常投机的。

她和她的同事们希望这篇论文能激发研究人员测试其他蚊子物种，包括传播疟疾的按蚊属，Vosshall 补充道：“我认为弄清楚这是否是一种普遍的影响会非常非常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