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 年关于海伦凯勒的传记片《奇迹工作者》中有一个美好的时刻。这是凯勒从小就瞎、聋、哑的时刻，突然获得了语言的奇迹。

这不是她发现事物有语言的那一刻。她已经知道有代码，代表这个或那个的符号。她已经具备了语言的前身，并且可以学习巴甫洛夫的狗学会铃代表食物的方式。

相反，这是她意识到语言是一个可以混合和匹配以传达任何东西的符号系统的那一刻。这是她成为完全人类的那一刻，跨越门槛成为她成为富有表现力的作家，拥有使人类与其他生物不同的“奇迹”。

为了实现这种转变，她必须摆脱对单词的“索引”处理——索引含义指针，与专有名词一一对应。芝加哥指向一个地方。你的名字指向一个人。

大多数词不是这样的。在，自由和阴影并不指向一件事。它们更加抽象和隐喻，或者正如语言学家所说，混杂，这意味着它们与许多可能的含义一起沉睡：她微笑的影子，他父亲的影子，怀疑的影子。

在凯勒，我们见证了啊哈！发生在所有儿童语言发展的时刻，即幼儿最终认识到语言是什么的时刻。这是他们从将食指指向命名事物并开始将单词组合成简单句子的时刻。他们可以退休他们的食指，因为他们已经发现了词指针的语法，像这样或这样的词。他们可以说它很大，而不是指着说大。

我们也看到了啊哈！研究努力教动物最小句法的时刻。 Sue Savage-Rumbagh 教倭黑猩猩 Sherman 和 Austin 使用句法，过程很费力，涉及两种符号，“吃”和“喝”的按钮，以及吃或喝特定事物的按钮。当黑猩猩按下“吃香蕉”或“喝果汁”时，Savage-Rumbagh 会奖励它们，但当它们按下“香蕉”或“喝香蕉”时则不会。

谢尔曼和奥斯汀掌握了这项任务，但无法将其扩展到新的食品或饮料。如果添加了牛奶按钮，他们必须从头开始学习“喝牛奶”，这表明他们不明白“吃”和“喝”是什么意思，而是像巴甫洛夫的狗学习铃铛与食物相关联的方式学习个别序列。

经过足够的训练，黑猩猩终于有了他们的啊哈！他们放弃了代码，转而使用语法。从那时起，当添加其他食物或饮料按钮时，他们很快就学会了。

我怀疑当我们从“道德规范”过渡到“道德语言”时，也会出现类似的断奶。道德规范在行为术语与其道德价值之间建立一对一的对应关系。 “Quitter”代码同样糟糕。 “忠诚”代码也很好。

道德规范是简单的、不准确的道德方法。戒掉精神病患者是件好事。忠于精神病患者是不好的。行为是达到目的的手段，而不是目的本身。说一个人永远不能有太多的忠诚，就像说做汤，再多的盐也不多。

道德规范阻碍了我们在确定特定情况下的好坏方面的成长，它们使合理化和操纵变得容易，因为我们总能找到编码相同行为但内涵相反的道德词语，我坚定不移；你很固执。我很忠诚；你是个混蛋。我心胸开阔；你好心虚。我很善良，你是个推人。

人类具有进化的行为曲目。我们的每一种行为都有其功能。我们可能会梦想从我们的曲目中切除或截去一种行为。停止撒谎或仇恨，我们都会和睦相处。

我认为我们不能也不应该这样做。给我一个行为，我会告诉你一个合适的情况。有时候说谎是对的。有时和谐是邪教的（编码为坏的）。

通过道德语言，我们开始认识到道德词语的混杂，从而唤醒更丰富的道德思考和关于真正道德问题的辩论——不是哪些行为总是好的或总是坏的，而是在什么情况下采用哪些行为。我们摆脱了在我们的个人和政治生活中造成如此多摩擦的天真。

人们倾向于以他们所选择的道德准则自居。例如在政治上，认为一党是为了保护一切，另一党是为了改变一切的天真观念，一党想要宽松的自由，另一党想要严格的监管。

这都是哗众取宠的废话。保存和改变事物，放松和收紧事物是每个人的剧目。问题不在于是否支持一种编码美德或另一种，而是在何种情况下支持这些对立面中的哪一种。

道德规范让我们说话，仿佛在人生曲折的道路上航行时，我们中的一些人总是喜欢向左转，而另一些人总是喜欢向右转。相反，道德语言让我们思考在蜿蜒的道路上何时左转和右转。

将单词视为具有一对一对应关系的代码是一种有用的习惯，人们必须放弃以过渡到道德语言。这种转变使我们能够更有表现力，但它也打开了一罐混杂的蠕虫。解释语言比解释代码更难。我们中的一部分人希望语言像代码一样简单。

唉，人们常常假装生活比想象的更容易，从而使生活变得更加艰难。

道德规范特别方便。当我们虚伪地行事时，我们可以假装自己按照这样的准则生活，并将困惑转嫁给他人，就像我们有正确的道德准则一样，总是正确或总是离开，而我们像其他人一样在生活曲折的道路上编织。

从代码到语言的飞跃是值得的。要做到这一点，不要再假装某个特定的行为要么全好要么全坏。

这是本文作为海伦凯勒场景的视频：

以及另外两个相关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