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个星期乌克兰小城巴赫穆特的战斗终于接近了尾声,但是负责主攻的俄罗斯瓦格纳雇佣兵,却突然闹出了一个大新闻。瓦格纳老板普里戈金公开表示,因为俄联邦国防部拒绝向瓦格纳提供足够的武器弹药,普里戈金“一气之下”甚至公开表示自己要带领瓦格纳雇佣兵于5月10日退出巴赫穆特战场,把阵地移交给俄罗斯车臣部队,总之就是“瓦格纳撂挑子”了。
【普里戈津宣称若不给弹药,就退出巴赫穆特战场】
普里戈金“生动”地抱怨道,数万瓦格纳突击队被俄军高层扔进了“巴赫穆特绞肉机”,然后被“官僚主义”地俄联邦国防部所抛弃,俄军最高当局几乎切断了所有弹药供应。普里戈金痛斥道,高级军官们“坐下来摇着他们的肥肚子,认为自己会以胜利者的身份载入史册,但实际上瓦格纳每天都在用士兵的生命来夺取敌人的阵地”。
(乌军在阵地战中损失惨重)
不过,分析人士认为,这一切表演性动作不过就是普里戈金在演“苦情戏”,进行的新一轮舆论攻势和认知作战。对于对手的惊人言行,乌克兰军方当即表示,普里戈金的说法与实际情况完全不符合,所有的一切都是俄军正在进行最后决战的动员前奏和“烟雾弹”。乌军方发言人公开表示,“迄今为止,乌克兰武装力量已在巴赫穆特打死了超过1万名瓦格纳雇佣军。但瓦格纳集团的炮兵单位仍然有巨大的弹药储备,仅在过去24小时之内,他们就命中了乌军阵地520多次。普里戈金和他的雇佣兵集团真正缺少的是人,他们再也不能从俄罗斯监狱里找到囚犯愿意上前线了”。
(乌军在巴赫穆特西郊的堑壕阵地)
为了尽快结束巴赫穆特城内的战斗,瓦格纳一面对外“哭穷”宣称自己缺少弹药库存,另一方面却在乌军守城部队猝不及防之下,对乌军最后的“堡垒区”阵地实施规模空前的轰炸炮击,由5万发炮弹、燃烧弹和火箭弹所引发的大火烧了整整1天1夜,俄军的目标就是在减少自身伤亡的情况下,将城西守军全部一网打尽,通过大火将躲藏在地下掩体和高层建筑物内的数千名乌军尽数烧死,俄军已经不准备打巷战了。
(乌军目前在巴赫穆特已经损失10万人)
实际上,我们都知道巷战是一种非常残酷的战斗形式。世界上所有的著名军队都曾经在巷战中付出过很大的代价。如果对手决定顽强抵抗,那么即使进攻的一方拥有非常强大的炮火,最后也不得不派遣大量步兵去“逐房逐屋”地清剿躲藏在建筑物内的敌方作战人员。在这个城市战清理过程中可能就会带来非常严重的人员伤亡。特别是像巴赫穆特这样以钢筋混凝土建筑为主,又建设了大量地下坑道的东欧城市。
(在炮兵对决中,乌军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分析人士指出,当前瓦格纳集团的主要问题是兵种构成相对比较简单。作为一支雇佣兵集团,他们虽然在很大程度上得到了俄罗斯政府的支持,以及俄罗斯军队提供的炮火支援,但瓦格纳突击队的主要构成依然是步兵为主。用轻装步兵来攻打这样一座坚固设防的城市。基本上可以认为就是在“拿人命往里填”。
(巴赫穆特成为二战之后人类最血腥的巷战战场)
其实,乌克兰方面同样是在向巴赫穆特不断地投入步兵分队,其人员损失更加惨重。但是泽连斯基当局和乌军的背后是“整个北约”,特别是美国、波兰和格鲁吉亚等域外国家在战争中提供了大量职业军人,大大补充了乌军基层地面突击力量和教官体系。这样一来,瓦格纳确实就面临着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怎么样才能源源不断向前线补充步兵?要知道雇佣兵总体上说还是“为钱打仗”的。哪怕在瓦格纳当中有很多俄罗斯军队的退役老兵和前特种部队成员,带着一定的民族责任感以及爱国主义情绪走上战场,但这些也不能改变雇佣兵集团的本质。即使对于瓦格纳惩戒营里的“亡命之徒”来说,“有钱赚还要有命花才好”。
(在北约国家训练的乌克兰新兵)
按照普里戈金自己的说法。乌军每天要向巴赫穆特前线投入400至600人,然后每天要损失同样数字的乌军人员。既然如此,瓦格纳的人员损失也不会太少。尽管瓦格纳军人每天的伤亡数字还没有一个统一的说法,就算瓦格纳可以用一个人换两个人,那么每天也要伤亡100至200人。那么一个月下来就要损失4500人左右。连正规军都不见得承受得起这么大的伤亡,必须要靠动员来解决问题,更何况用钱买命的瓦格纳集团,于此同时,俄罗斯国内近期出现20多家雇佣兵单位,他们也在无形中与瓦格纳争夺着人力资源。
(乌军的炮弹还没有瓦格纳集团多)
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乌军对普里戈金的分析在很大程度上可能更符合事实。换句话说瓦格纳就算缺少炮弹,也缺不了太多。他真正缺少的是冲锋陷阵的步兵,而且瓦格纳现有培训体系下的步兵数量依然不足,让普里戈金真正恼火的是,俄罗斯国防部宣布不允许瓦格纳继续从俄国内监狱中招募士兵,这无形中让瓦格纳吸收新鲜血液的重要渠道被“连根斩断”。外界普遍认为这是俄军高层出于压制瓦格纳人员规模,防止这支私兵在战后做大,甚至出现“尾大不掉”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