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纪念父亲节,记者约书亚·肯德尔(Joshua Kendall)为奥巴马总统的育儿技巧写了一首赞歌,认为父亲身份可能是“他遗产的关键组成部分”。他在《华盛顿邮报》上撰文指出,奥巴马对家人的承诺在历任总统中都是史无前例的,包括每周五晚共进晚餐(大概是奥巴马的旅行许可时)以及避免去戴维营,因为那里的旅行经常与萨沙和玛丽亚的旅行发生冲突时间表。
这种父亲身份的演变,从前任总统“忙于政治,几乎没有时间陪孩子”,到我们现任总统,以及他“在女儿家长会上的完美出席记录”,这是可以在外面找到的白宫也一样。与大多数父亲相比,奥巴马可能拥有更高的知名度和要求更高的工作,但谢天谢地,他对父亲的承诺并不罕见。几年来,社会学家和热心的父亲一直在赞扬“新父亲”的出现,或者说父亲从养家糊口者到共同父母和养育者的持续转变,并且有大量数据支持他们。可以预料的是,到了父亲节,我们会听到齐声为这位新爸爸喝彩,包括解释“为什么爸爸是新英雄”的故事;爸爸和孩子玩耍的伤感广告(我哭了一点) ;以及对奥巴马和马克扎克伯格等父亲的赞美之词,他们强调展示有权势的男人可以将养育孩子融入他们忙碌的日子。
但是现在父亲节来了又过去了,我想提醒大家,尽管新爸爸们很棒,但他们仍然没有妈妈们那么多。我也有数据支持我。即使父母双方都全职工作,女性仍然比父亲做更多的护理工作。这包括管理孩子的日程安排和在孩子生病时照顾他们。今天的爸爸花在孩子身上的时间比他们爸爸花在孩子身上的时间多 65%,但仍然只有今天妈妈花在孩子身上的时间的一半。虽然全职爸爸的人数在增加——2012 年占全职父母总数的 16%,高于 1989 年的 10%——但只有五分之一的人说他们在那里主要是为了照顾家人,与绝大多数全职妈妈相比。现在,并不是所有的父亲节赞美都忽略了这一现实,也不是所有的爸爸都对现状感到满意。尽管如此,围绕新爸爸的所有嗡嗡声都可以很容易地排除所有没有改变的东西。
事实是,父亲的职业比母亲的职业更有可能占据主导地位,这告诉我们,除了任何一对夫妇的个人喜好之外,还有更大的力量在起作用。有很多结构性原因(缺乏带薪休假、不灵活的工作环境)以及文化原因导致男性的职业道路往往不会因孩子的出生而改变,虽然并非所有父亲都参与其中,但他们仍然从中受益。 (顺便说一句:请不要称赞爸爸“帮助他的妻子”换尿布和摇婴儿睡觉,就像肯德尔在他的文章中所做的那样。“帮助”这个词暗示她负有主要责任,而他只是帮助她摆脱他内心的善良。)
这是另一个关于另一个现代而自豪的父亲和难以动摇的关于育儿的文化假设的故事。去年秋天,我丈夫(在他的女权主义妻子的影响下)报名成为我们儿子班的两个班主任之一。 (全校只有一个爸爸班的家长。)现在学年过去了,他几乎什么也没做。这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他没有采取主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们学校不习惯与每天在送学或接送时见不到的班级家长一起工作。他不在圈子里。到了冬末,所有的爸爸都从我们班级的电子邮件列表中删除了。原因虽然从未明确表达,但很清楚:爸爸很少回应,而妈妈经常这样做。当我到达班级的年终聚会时,我并不感到惊讶,在那里没有看到爸爸,尽管他们的绝大多数妻子也在工作。我们从这个善意但执行不力的实验中得出的结论是,让父亲参与比我们想象的要困难得多。
在《新政治家》的一篇精彩文章中,一位笔名令人羡慕的 Glosswitch 作家主张抑制新一代热切父亲的热情,他们真的不想被称为保姆。她首先指出我们距离家庭平等还有多远,并指出父亲更有可能参与育儿的有趣部分(故事时间、去公园旅行)而不是苦差事(预约医生、订购尿布、投入一百万小玩具放入塑料箱)。然后,Glosswitch 质疑女性是否应该继续点头鼓励,而这些父亲将养育子女视为下一个最好的事情,或者告诉她们冷静下来:
我同意第二点。爸爸们正在改变是一场值得庆祝的革命,但在革命胜利之前做太多庆祝是真正的风险。今天的面包和玫瑰是爸爸们,他们不仅和孩子一起玩,而且还沉浸在不太令人满意的育儿仪式中,比如回复课堂电子邮件。新的父亲身份尚未到来。